杜森对自己的屋居生活尚算满意,屋内砌好的炕上整齐铺着柔软的兽皮,另一边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木桌,桌上简单放着一套木制茶具。
茶具旁的青翠竹筒里插着一束不知哪个小崽子采来的野花,幽幽散发着清香。
靠着木桌摆着两张椅子,椅子上铺了厚厚的兽皮,看着就觉得坐上去一定舒服。椅子旁还散落着几张圆木凳,其中一张凳子上放着个竹编筐,筐里满满的坚果快要冒出来。
屋内正对着炕的一面墙上挂着一个雪白的带着犄角的头骨,那犄角的形状神似鹿角,长长的一簇分别占据脑袋两边的位置,看上去还怪好看。
头骨不远处是两排木架子,架子上整齐摆着各种大小不一的木制瓶罐,那是杜森积攒下来的一些药粉。
屋外的院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是杜森闷头在鼓捣新的药草。
一旁靠院墙的空地上,种了一片片不知名的植物,那都是杜森觉得有可能用得上却不知具体用途的植物。
院外由远及近传来的呼喊打断了杜森的动作:“首领,首领!部落里的翼马刚生了一匹小马崽!”
虎爪咋咋呼呼的声音比他的人先进院子,等虎爪满脸兴奋地推开院门进来,就看到杜森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白眼。
“不就是生了小马吗?也值当你这么大呼小叫,你也该稳重点,才好找人结亲过日子。”杜森不由念叨了他两句。
话是这样说,杜森还是放下手头的事专门去看了眼生产的母翼马和小马崽,看到母子平安才放下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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