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费明确定无疑道,“从昨天开始他就不正常了,白天说什么要去上学,晚上又自己跑掉,也是去的那个教室的那个座位。我孩子脑子一直不好,不可能这么巧的。”
“费明你在说些什么?”程兴一头雾水,懒得听他这些神神叨叨的话,“赶紧给孩子退烧要紧啊!”
“不不,您不知道情况。现在他发烧不是因为淋雨,是因为沾了脏东西。”费明跟疯了一样,死拦着不让程兴进门,也不让景南进家,“程老师您快把他带走吧,他先不能进家,等我把老道士找来,我再去把他接回来。”
“你这什么话!”程兴被他的一通话气得够呛,“什么脏东西?有什么脏东西?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还要搞迷信活动?”
“不是,程老师,是您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昨天晚上就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说了您也不会信,但就是真的,孩子身上有脏东西。”
程兴只觉得这费明已经完全不可理喻,可背上这个孩子烧得很厉害,不能这么耗下去。
“我真服你了,做的什么父亲?”他背着景南,转身就往卫生院跑去。
把景南交给了医生,又交了费,程兴才赶回学校上课。
为了尽到责任,课间休息的时候,程兴又去到卫生院。
这时候景南已经退烧了,不但退了烧,他身上的衣服也干了,医生在给他输液,输完液就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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