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语引来的却是豪奴放肆的大笑声,这律令于他们而言形同摆设,且看那个敢去击鼓鸣冤?他眸光一沉,怒声道:“还不滚开?!”见青年人始终站着不走,他似是想驾着车马从青年的身躯上碾过。
师清徵的双眸漆黑,眼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放下了杯盏,冷淡地开口道:“平旦,去处理一下。”
平旦也不过问,快速地从茶馆中蹿了出去,直接夺了那恶奴的鞭子,将他从马车上掼了下去。他冷冷地望着那家奴,喝道:“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如此放肆?”如此华贵非凡的马车,如此嚣张气焰,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可既然是领了太子之命,他自然没有畏惧的。
“你、你——”那恶奴滚了几圈才站起身,气得面颊发红,他指着平旦怒声道,“我家主人是左相,你竟然敢——”
平旦哪管他什么左相右相,跳下了马车后一脚将恶奴踹倒,手中鞭子一扬,啪啪几下打在了恶奴的身上。马车中到现在都无有动静,想来是没有人在的。直到将那恶奴打得奄奄一息,平旦才将鞭子往地上一扔。
“多谢壮士搭救。”青年书生朝着平旦一拱手。
平旦眉头一皱,这“壮士”两个字让他汗颜,他连连摆手道:“是我家公子。”
“不知贵人在何处,在下好当面言谢。”那青年人又道。
平旦倒是不好回答了,沉思片刻往茶楼中望去。师清徵不知在何时已经自楼中走出了,他望着那青年人道:“若真心道谢,公子不妨往国子监西的宅院去一趟。”
青年人眼皮子蓦地一跳,他来长安不久,但也知道那一处乃权贵的宅院。难不成这位公子是诓骗他的?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身无长物,根本没什么值得他人图谋。他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朝着师清徵再三道谢后,方转身离去。
“爷,为何让他去平阳公主府上?”平旦是清楚那边住着谁的,他有些纳闷。
“难不成让他直接来东宫么?”师清徵轻呵了一声,眸光幽邃。平阳公主与太子一母同胞,兄妹两感情不错。只不过在原剧情中,因那陈婉最后关系破裂。这会儿平阳还把太子当兄长敬着,人到了她的府上,她自然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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