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平阳有什么不便?”师清徵藏住了眸中的锐色,慢条斯理道。
那小丫头没听出他语气有异,忙不迭颔首道:“是的,公主不便见旁人。”
“那就不见了。”师清徵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小丫头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愣神了许久,才咬了咬唇,磕头道:“奴婢该死!”
“哦?怎么个该死法?”师清徵止步,回身笑吟吟地望着那丫头。
小丫头咬牙道:“公主、公主她不在这,里、里面的是将军府的表小姐。”她偷偷地觑了太子一眼,拿不住到底会是什么反应。那人教她的,说太子与将军府的表小姐情投意合,就算事发了也不会责备她。
“她独自在屋中?”平旦的面色有些怪异,他盯着小丫头,眸光锋利。
那丫头一点头,额上冷汗涔涔。
“你们这是要陷太子于不义!是谁教你们这么做的?!”平旦面色一冷,怒声喝问道。虽然说太子在将军府与陈姑娘见过多次,可那是有人伺候的,并非是私会。这里是公主府,如果太子进入了厢房中,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师清徵一脸云淡风轻的笑容,他并未往里面走,也未曾抽身而去。秋风送来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些,在那屋子中,忽地传来了些许异样的声响。平旦的神情冷肃,而那小丫头则是惨白着脸,不敢言语。
太子为了将军府这表小姐要与杨家大姑娘退婚,这是她自公主府中听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