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清徵兄吗?怎么从这边出来,难道清徵兄要炼丹药?”一道尖利的、不怀好意的嗓音响起。
师清徵看都懒得看,只从他们的身边绕过。
苏平淮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情绪,他知道打他的人并非师清徵,但是一直都没有跟苏峻解释,他的沉默无形中坐实了师清徵的罪名。
“清徵——”关雎鸠并不打算放过师清徵,她望着师清徵,满脸不赞同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师清徵没有应声,他只是转身望着关雎鸠。
关雎鸠被那冰冷的藏着杀机的冷峻眼神吓了一跳,往日里的师清徵望向她的眸光都是藏着绵绵的情意,他将自己当作未婚妻,对于自己言听计从。要不是他,自己也没有机会进入到南涯学府,这一点上她是感激的,但是一事归一事。
关雎鸠拧了拧眉,压下了内心深处的那点儿恐慌,她抿唇道:“你打了苏师兄,还没有跟他道歉。”见师清徵的眼神眨眼间冷厉起来,关雎鸠又软声道,“你服个软,院长就同意你回南涯学府了。”
师清徵冷笑了一声,他的视线如刀切向了一副温润姿态的苏平淮。“你想让我道歉?”师清徵的嗓音有些沉,他的眼神幽邃不见底,仿若凝聚着风暴。
在被解开了文窍上的封印后,苏平淮也只是堪堪迈入了化意期,面对着师清徵的威压根本没有抵抗之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了看师清徵,又转向了关雎鸠道:“师妹,这是小事。”
师清徵听了苏平淮的话,对这气运之子的性格也有了点数。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越过这一行人往前走去。苏平淮不吭声,但是跟着苏平淮的却不愿意这么放过师清徵,追了上去大声叫嚣。
“你要是跟苏师兄磕头道歉,就能回南涯学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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