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视为阻道之人,未来南涯学府以及山阳学府恐怕都会遭遇“枭”组织带来的打击。师清徵暗忖道。
南涯洲。
风吹过了空荡的的巷子,留下了一串串呼哨声。一处破院子中,苏平淮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狗,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布满了红肿的跳动的经脉,仿佛下一刻便有肮脏的脓水混着鲜血涌出,已经看不出苏平淮俊逸的模样。
关雎鸠站在了远处,她抬眸望了苏平淮一眼,便快速地挪开了视线。
“没有丹药吗?”苏平淮哑着嗓子开口,到了此刻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面上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模样。一想到这件事情,他便恨得要发疯。
关雎鸠叹了一口气道:“灵丹阁那边在找你。”她将苏平淮救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变成了如今瘆人的怪模怪样,只是人都救出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她现在跟苏平淮是一条船上的,只能够偷偷地去替他寻找解读的丹药。只是在过程中她发现了异样,甩掉了尾随的人才空手回来。
“废物!”苏平淮压不住内心的戾气和怒火,恨恨地开口。等发现关雎鸠神情一变,他又立马改口道,“我说的是南涯学府那行人。雎鸠,如今就靠你我了。”他眼下连起来的气力都没有,做什么都得仰仗关雎鸠。这样的认知让苏平淮越发阴郁和愤怒。
“我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灵丹吧。”关雎鸠柔声道,苏平淮这副模样,她根本不敢直视。她怕多看一眼就会当着苏平淮的面呕吐出来。
关雎鸠一走,院子里就冷寂了下来。苏平淮躺在了地上,他召出了那柄黑金色的刀,迷恋地抚摸着刀的背脊。此刻一条流浪狗闻着血腥味而来,苏平淮眸中绽出一道狠光,握着刀竟然找到了一丝力气,朝着那条狗身上斩去!流浪狗被斩成两截,一股陌生的让周身熨帖的暖流却顺着脉络流到了丹田中。苏平淮脸上的脓包鼓动着,他忽然爬向了那条狗的尸体,埋头生啃血肉。
关雎鸠一出巷子没多久就发现自己似是被人盯上了,她根本不敢再走出去,只能匆匆忙忙折回破院子。可被她撞见的却是那副血腥而又恶心的场景,她再也忍不住,一转身倚靠着墙角干呕。而苏平淮在这个时候站起身了,他一手撑着刀,一手拨开了沾着血的头发,凝视着关雎鸠半晌,才道:“他们沾了南涯学府也没什么可怕的,等我成为玄师,不,是成为大宗师,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刀是一把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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