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笙不肯放弃,这些文官为首的就是赵学士,如若他不参与,其他人便如一盘散沙,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他起身,拱手行礼道:“世伯,你无路可选。”
赵学士看到起身的柳子笙已然换了另一种神情,冷静,孤傲,仿佛所说的话绝无可能扭转。
“贤侄为何如此说?”
“其一,当年之事你不仅触怒了圣颜,还得罪了太子一党,据我所知,令郎学富五车却未能及第,正是因为太子管理科考;其二,您妹妹如今在宫内的日子想必您也了解,年前刚有身孕便离奇小产,而当时负责的太医正是皇后娘娘的亲信,此木盒里便是苏相与太子勾结毒杀前太子谋害我父的书信,世伯!为了我父亲,为了您自己,您无路可选,只能背水一战!”
柳子笙将盒子递至赵学士面前吓得赵学士退后一步直接挨到了桌子,对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赵学士接过了木盒。
“贤侄,我定不负所托。”
柳子笙深躬:“一切就重托世伯了。”
“贤侄,用过晚饭再走吧。”
柳子笙感谢道:“多事之秋,一切未尘埃落定之前,还是不打扰世伯了。”
赵学士遣人送走了柳子笙,看着手中木盒,便即可叫人将亲信官员找来家中议事。
秦清看着事情到目前进展顺利也长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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