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丁渐渐逼近般若,只见他单手行礼,因为秦清离他的脸部最近,听见他若有似无的念了句什么,那些家丁便如脚下沾了胶一般,无法动弹。
黄衫女子见此情景欲想上前继续阻拦,奈何也是无法动弹,吵嚷着希望般若能看她一眼,但是般若仿佛视她为无物,毫不在意的向前走去。
他一手抱着红如血的彼岸花,一手仍是行礼姿势,不卑不亢。
无觉看到那些家丁全被定住了,也见惯不怪,对着黄衫女子没好气的说:“这位女施主,想把我们主持绑回府里去,也不想想我无觉答应不答应?哼!”
黄衫女子生气的脸都扭曲了,朝着无觉叫喊道:“你!你这个臭和尚,你说什么!”
无觉笑着说:“阿弥陀佛,施主这脾气真得改改,不然……”
正待要继续说下去,前方传来般若淡漠的声音。
“无觉,还不快跟上。”
“好好,马上就来。”
走之前,对着黄衫女子做了个鬼脸,:“好好待着吧。”
说完,便小跑着跟上般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