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落地镜面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脱掉外套又脱掉自己的高领衫,脖子上本来包扎好的白纱布已经渗出了血。
那时刚才周安娜压迫到的,血已经将纱布渗的不能看了。
宋青葵朝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想躲着麻烦点,但是麻烦总是不找自来。
她将纱布缓缓拆了下来,低头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新的纱布和药,站起身子的时候,忽然瞳孔骤然一缩——
镜子里,她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人。
宋青葵连忙转头,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你进来干什么?”
lot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不远不近的距离,压迫感却极强。他单手插兜的站在那儿,气定神闲的开口,“我敲门了,你没听见。”
“那现在请你出去。”宋青葵很不高兴。
一旁的墙上有两扇拱形窗户,窗台上摆放着几盏雏菊,偶尔飘过几朵白云,稍稍停留,就像是再亲吻雏菊.花一样。阳光穿透进来,再镜子上折射出寄到斑驳陆离的光芒,这些光芒又尽数洒落在宋青葵的身上。
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蕾.丝内.衣,肌肤欺霜赛雪,腰身纤细,波浪般的长发自肩上倾洒,发尾在腰间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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