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佳人体似酥,暗里教人骨髓枯。
顾西冽被诱得数次失去理智,再也忘了要追问她什么。
渐渐的,一个盛夏过去了大半,宋青葵也眉眼越发的好看了,有种绽放的姝丽,带着一丝艳色。
某一日白天,她坐在窗台的摇椅上看书,抬头忽然看到顾西冽在吃药,不禁有些紧张的问了句,“你在吃什么药?”
顾西冽不以为然的答了句,“止疼药,最近头有些痛。”
宋青葵心里一阵发紧,“经常吗?”
顾西冽见她一脸紧张,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轻笑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头痛不是很正常吗?”
宋青葵没有再追问,只是垂下眼继续看书。
但是良久良久,那本诗集再也没有翻动过一页。
当天晚上,她给兰斯年打电话,质问他,“顾西冽为什么会头痛?”
兰斯年似乎在咬棒棒糖,咬得嘎嘣脆响,仿佛在嚼什么骨头。
“他碰你了?”他问,语调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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