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你这样做,我和楠楠是很容易被人套麻袋的!
不不不,套麻袋是种花家的特点,在霓虹是容易被人拎着刀和枪突突了!
所以,在教堂大门口,松阳怎么都说不出来真正的情况,怎么说也要进了屋,在没有其他人围观的情况下吧?
果然,我和楠楠都把圣杯战争想的太简单了。松阳想着,他对于圣杯战争的了解都是其他人告诉他的,所以他所知道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言峰绮礼并不知道松阳这一刻的想法,虽然他惊讶眼前之人看起来年轻却已经是爷爷辈的人,但在看到男子和小姑娘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都干干净净没有咒令,他也就没有说其他的。侧过身,让松阳抱着小姑娘进了屋。
信徒席那边,言峰璃正正在那里对着使魔讲话,所以言峰绮礼便带着松阳去旁边的空屋子。只是他的平静,在看到松阳给小姑娘摘下帽子拉开拉锁,小姑娘一张脸露出来之后,打破了。
无他,这个看起来不过是12,13岁,此时正高烧得小脸病恹恹的少女,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脸型,都和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几乎一模一样——————太过的美丽工整,就像人偶一样精致又无可挑剔。
区别嘛,只是昨天的人造人头发、眉毛和眼睫都是银色,而少女是奶金色。
就像阳光落在圣像时,璀璨圣洁的颜色。
是巧合,还是刻意?言峰绮礼想着,然后伸出手,放在少女的额头上。
真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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