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欸!”齐木楠单手捂着额头,一边揉着一边分析着:“我和神父确实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如果没有他,我昨天晚上可能会挂在caster的手里(虚:“那是因为你太沙雕了连我都没有召唤”),好吧我承认我忘了虚爷爷你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昨天晚上都是欠他救命之恩的。”
“可人情归人情,我不觉得除了这个,我们有什么必须要和神父结盟的理由。”齐木楠冷静的分析着:“我不知道Assassin在历史上究竟是哪一位英雄,但是作为Assassin,我是不觉得他能够比虚爷爷更厉害更出色的。”
虚轻哼一声,对于小丫头的恭维表示接受。
“这就相当于职阶重复了,完全没有必要。”少女水绿色的眼睛澄澈而清醒:“而我欠神父的救命之恩......”她看向虚:“虚爷爷,只要神父没有对我爷爷出手的意思,就请虚爷爷在对付Assassin的时候,放过神父,不要伤害他。”
虚漫不经心的应下了,区区一个人类罢了,就算是他的拳法打得是不错,也不会是“天”的对手。不过他倒是忍不住又高看几分齐木楠,就算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将松阳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看来人虽然沙雕了些,但是还算知道孝顺懂事,松阳没白疼她一场。
“至于archer,虽然我也一样不知道他究竟是历史上什么人,但是就凭他昨天表现出来的性格,我觉得他应该是高傲蛮横、不好相处的脾气,”齐木楠看了虚神鬼莫测看不出心里想什么的脸,她觉得,自己家虚爷爷就是一个究极反派的大爷脾气,再遇上那样一个唯我独尊的霸王,啧,圣杯神马的也甭想了,估计这两人三言两语一言不合就是把冬木甚至是日本打没了。
没了去哪里?
当然是沉海啦!
虽然说自己是个心里面总是暗戳戳想着“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小日本”“总是惦记着我国钓鱼岛的小日本太讨厌了”“啊啊好想neng死那些篡改历史,不承认历史的日本鬼子”的种花家一员,但是真的要是给她一个机会毁了日本,她还真的干不出来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
“至于那个archer的宝具,很显然他是生前有很多很多陪葬武器,或者是有什么宝库之类的。”稀里糊涂当了几天的master,齐木楠对于servant的宝具也隐隐约约有一些认知与猜想能力:“以虚爷爷的速度与躲闪敏捷度,避开攻击取人头应该是很轻松的。”
“相比之下,我们除了知道rider是驾着战车的servant,对他的宝具,就不清楚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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