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换个色儿,这个“女子”就是自己长大之后的模样。
虚一脸的警惕,伸出手拎起发呆ing的齐木楠,往远离黑泥的方向一丢,当他准备再把松阳拉开(齐木楠:为什么我爷爷是轻手轻脚的拉,到了我这边就是丢?)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出现在松阳的身前,伸出手臂,轻缓温柔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但是松阳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爷爷。”齐木楠忍不住开口。
“爷爷?”那个女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看向松阳:“我们的孙女,已经这么大了呀,松阳。”
孙,孙女?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松阳终于动了,浅绿色的眼睛里一片冰冷:“请不要侮辱我的妻子。”
“我不像吗?”松开手,那个女子后退一步,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宛如少女一样的面容美丽精致,工整得就像是人偶一样:“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偶都是一模一样,你的妻子塞拉,也是一样的容貌哦。”
“塞拉?”卫宫切嗣一愣,然后在女助手舞弥的询问下解释了一句:“我向爱因兹贝伦家的族长阿哈德打听过了,五十年前,一个留学生闯入爱因兹贝伦城堡,带走了当时城堡里的公主塞拉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是啊,”那个“女子”微笑着:“只是真是可惜啊,那个反抗命运渴望自由而叛逃家族的人造人,最终还是在离开十年后,死了。”
“不过,人造人死了多少,都会有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