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罕见独一的个例,而是一个普遍的现象,甚至可以说这是整个忍界社会的一个缩影。
“我们兄弟本应该是五个的。”在听到齐木楠的感慨之后,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下。良久,他才缓缓的开口:“而现在,只剩下我和泉奈。”
齐木楠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你知道吗,阿楠,在这个世界,人们的平均寿命是不到30岁的。”看到少女漂亮的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色,宇智波斑苦笑了一声:“你还记得你高考结束之后在家看的那些电影吗?”
齐木楠点点头。宇智波斑继续说道:“我记得你当时看了一部叫《湄公河行动》的电影,对于里面的毒枭操控着大量的童子军而感到愤怒无比。”
“可是你知道吗?忍者为了生存,连幼小的孩童也要上战场拼命,你熟悉的、习以为常的童年生活,”宇智波斑回忆一下在齐木楠他们家小区饭后遛弯散步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调皮捣蛋玩耍的小孩子,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或者经历过的。因为在忍界,小孩子从会走路的时候开始,接触的从来都不是小汽车机器人奥特曼,也不是拼图溜溜球积木,而是苦无和手里剑。从4、5岁开始,他们拿起的从来都不是书本和纸笔,而是拿起武器准备上战场,现实对比就是这样鲜明而惨烈:“这直接导致这个世界的人平均寿命大幅度下降。”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四个总是蹲在窗台上看窗外的原因吗?”
“算是吧。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和平是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生活算是和平。所以,当我们出现在你生活的那个世界,当我们看到有那么多老年人过着安逸的老年生活,看着孩子可以无拘无束的玩乐上学,我们第一次真的,原来和平就是如此奢侈的美好幸福。”
年少时,他不止一次两次的和千手柱间坐在南贺川旁边的小山上畅想未来和平,而他们所能够想象到的,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推心置腹,建一个可以保护小孩子的村子。
那已经是他们俩想象到的极致,现在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