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个本丸很特别,经历了六任审神者,有一任是被举报调离,两任离职,三任死于非命,”狐之助小声开口,语气里面充满了义愤填膺的愤慨:“不过后来时之政府调查了,死于非命的审神者都是虐待刀剑的人渣,而且他们的死亡与刀剑男士们无关。”
“听起来很不幸,很值得同情。”
这就完了?狐之助有些傻眼,你都说了值得同情,那你不应该同情心泛滥一下,表示自己来当一下审神者吗?
狐之助毕竟不是人类,对于表情的控制也是不如人类,所以,齐木楠看出来它的想法。
可那又怎么样呢?齐木楠觉得,如果是12,13岁的自己,路见不平的时候进行力所能及的拔刀相助,注意,是力所能及而非拼死一搏。更何况,是现在长大了就比小时候更成熟的自己?
他们是很不幸,但是造成他们不幸的人不是我,造成他们不幸的人我也不认识,为什么我要为其他人的错误买单?
这个想法很冷漠,但是是事实。就算只是付丧神,只是日本八百万神明最末的存在,有地域和知名度加持,也不是她这个平凡普通(松阳:平凡?普通?最佳凡尔赛非你莫属)的人类可以对付的。
来之前,她假装玩手机的时候百度了一下,付丧神也许战斗力不怎么样还有本体这个弱点,但是他们可以通过知道名字这一点,对人进行神隐。
什么是神隐,神隐就是被神怪隐藏起来,受其招待,而从人类社会消失、去向不明。
她是对本丸,对时之政府有好奇心,但是这份好奇不足以让她冒着从人类世界当中被抹杀消失的可能来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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