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起来吧。”文景帝摆了摆手,示意公主和驸马站到旁边,随即看向蔡义,“你就是都察院司务,也是数月前金榜题名的状元,蔡义?”
“回陛下,是臣。”
“温太师的门生薛树,说你殿试那日写的《黎民赋》是他所著,他去刑部状告你偷文和杀人灭口,你可知道?”
蔡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知道,但臣是冤枉的,试问臣当初一介寻常书生,如何能有□□的能力?赋中每处词句的含义,臣都能道出个所以然来……”
他又说了许多狡辩之词,文景帝也听他不停陈述着。
沈燕寻越听越忍不下去,手心渐渐攥紧,微微瞪着那说谎不脸红的蔡义。
忽然间手背一暖,垂眸,是公主握住了他的手。
她眨眨眼,小声道:“我们只是来观战的,相信我舅舅。”
果然,在蔡义刚说完,温旭便开口,也说了一番头头是道的话。
“薛树的考卷被人篡改,你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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