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后,他们就出发回侯府了。
“哎,你说公主还会追究我们的罪责吗?”门口,一府卫对昨夜守夜的婢女问。
婢女望着马车渐渐驶远,松了口气道:“应当不会吧,我听慈宁宫的姐妹说,公主性子软,从没责罚过身边的宫人呢!”
浔阳侯府。
一进内宅,昭和就只见丫鬟和家丁们碌碌往来,神色和步伐皆显着焦急。
“这是怎么了?”昭和看了看沈燕寻。
沈燕寻看着那些忙绿身影,也纳闷:“不知道啊,我昨晚离开时府内一切如常。”
清露逮住一个小丫鬟,开口问:“出什么事了,大家都这么着急?”
丫鬟拧着眉道:“侯爷今早拉弓的时候,不慎弄折了手臂,此刻正在屋内让郎中看。”
“拉弓还能骨折?”沈燕寻一脸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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