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刚开门,就和清露撞了个照面,她小声道:“公主正叫你,好像有点生气。”
清露沉着脸进去,二话不说就跪到地上。
昭和把香囊扔到她的面前,质问:“是你放的吗?”
“是,奴婢知罪,任公主责罚。”
气氛沉寂了半晌,昭和敛眸道:“起来吧。”
事已至此,她再怪罪清露也无济于事,问题终究还是出在她自己身上。
若是上辈子的她,她一定有信心尽快调理好身子的,可这辈子,她看清了朝局,无法再对梁王和蔡义的所作所为袖手旁观了。
报恩和复仇,鱼和熊掌,或许真是不可兼得。
一声叹息过后,她让清露和初雨都退下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