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纪深吸一口气,哆嗦着声音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问我神秘学,是什么意思?”
“很明确了吧?用比较能通俗理解的方式来解答就是:我们现在正身处‘怪谈’之中。”伏黑津美纪维持着那个低着头的动作,看着对方在明亮到惨白的车内白炽灯之下缩小到只剩一点的影子,安静听着她与这情景格格不入的平静嗓音:“要解决并不难,问题是你的精神状态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她的反应太冷静了,冷静地像是伏黑津美纪的反应才不正常。
“……你很习惯这个了吗?”津美纪苦笑着,放松了死死捏着手机的手,才察觉到自己双手冷汗涔涔,手指早就捏到发麻,此时连握拳的简单动作也做不到了。
小莱摸了摸下巴:“还好吧?毕竟世界各地游历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都见过,这一回也本来只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过来看看。”
问题原本不严重,关键是扯进来一个伏黑津美纪,这就有点麻烦了。
至少小莱在坐上这班电车的时候并没预料到对方如此胆大包天,明明刚刚上车的时候某个主导怪谈的存在还在隐秘里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宁死不关车门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拒绝只载她这位珍贵的客人。
小莱一开始还很平静,准备耐着性子看看这玩意能和她耗上多久——但凡这种类型的怪谈都必须要遵循某种束缚,比如说作为电车怪谈那么它就不可能永远不发车,反正小莱也不用担心什么,只有她自己的话那么无论是直接深入如月车站还是抢车闯进去都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等到伏黑津美纪不小心勿入这辆电车后,意识明显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动。
……她目前唯一好奇的地方是,是什么给了它有普通人类在这儿自己不会动手的错觉?
的确,如果要考虑到脆弱人类的意志承受极限的话,那么她什么也不要做、保持安静就是最稳定的做法。
“……如果是说非人存在的东西,我稍微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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