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只有我才能做吗?五条先生可以直说。”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五条悟耸耸肩,“上面最近动静不小,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一点。”他不紧不慢地又跟了一句:“只是看起来工作似乎还没什么问题,毕竟您还有心情开小差,百忙之中抽出这么多的时间跟踪我这个一般公司辛苦工作的可怜打工人,想必对与五条先生来说也就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小麻烦’吧。”
“倒也不至于如此夸我啦,虽然是事实。”五条悟嘻嘻笑起来,随即笑容收敛,难得摆出了一点久违的严肃表情:“我长话短说好了,最近咒术界可能因为某种事情被圣堂教会盯上了,虽然还不知道会被折腾到什么程度,但是看起来那群老头子为此受了不少惊吓……七海目前虽说已经不算是咒术师,但是也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七海建人微微抬眉。
“我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能被那群人盯上的理由。”
五条悟含糊道:“小心些总是有好处的嘛。”
七海建人:“请不要告诉我您这段时间始终待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前辈想要保护后辈的心理。”
五条悟:“哎呀,不可以吗?”
七海建人没有任何犹豫地立刻回答:“很恶心的所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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