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用不着。”灰原怏怏道,“……我跟不上你们两个的思路啦,总觉得如果没有七海那个梦那么我们之前的状态才是最正确的,那么着急揭破真相做什么?说白了我们的寿命不过短短几十年,咒术师说不定还要再短一点,大家一起维持一个几十年的梦而已,为什么要那么一意孤行的追求真实呢。”
小莱安静了一会,走过去坐在了灰原的旁边。
青年没有露出之前的高高兴兴亲亲热热的态度,冰箱内的冷光映出他单薄消瘦的下颌线条,一双眼死气沉沉,空气里过分安静,只有啤酒的泡沫在易拉罐里破碎的碰撞声。
“——说好的大家一起,什么时候把我丢下了?”
“……没有丢下你。”
小莱小小声的开口,龙尾从裙摆下舒展,温顺盘卧在了灰原的身侧。
“那是个意外。”
“哈!意外。”
灰原雄咧开嘴角,笑容毫无温度。
“你们两个说的一模一样。”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手指无意识地把罐子捏出了喀拉喀拉的声音,“说到底,主动的那个是七海,更了解你的是七海,你愿意听话的对象也是七海,不用陪我继续扮演高专时期的记忆游戏也完全没关系啊,反正我早就知道自己脑子不正常,也不差你这一下子的诅咒。”
小莱的表情立刻变得格外无措,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焦躁拍打着地面,慌慌张张的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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