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了一个让对方有些不太能理解的问题,而藤崎浩人眨眨眼,有些不大理解的回答道:“神明是肯定要听到的吧?哪里会有神明不在乎自己的信仰的呀?”
他当真是十分擅长口舌的本事,之前融入这一教派的方式也并不是把自己与他们融为一体,要知道再如何变换身份,他们的本质都仍然是人类,思维方式即使已经被信仰扭曲,根源的东西却不会改变——越疯狂、越虔诚,往往也就代表着他们越渴望得到神明的回应与垂青。
所以,第一步最需要的不是了解神明,而是肯定这些信奉着某个神明的人他们的努力与坚持,在这个过程中,“他”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寻找他们最看重的一方面,从信徒入手成功奠定了初步的好感基础后,想要融入其中也就变得轻而易举。
小莱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
“啊,这样。”
肯定着信徒们付出价值的同时,某种意义上这小子也是在以信仰捆绑着神明的立场。
我已经如此努力了,信奉你,供奉你,敬畏你,崇拜你——
可是为什么,你始终不曾垂眼看我?
这男人切入的点过于狡猾,人心复杂,可在这种教派集会的前提下,人的意识心理很容易被归属成最简单纯粹的东西,如此一来就会变得格外的好理解,所谓的乌合之众不过如此;眼前的年轻人熟稔至极又相当游刃有余,若肿胀之女的本质并非不可名状的恐惧本身,怕是也会成为他的猎物之一也说不定。
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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