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朝座下跳舞的十几名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密室里安静了下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男子把玩着手中的杯盏,漫不经心地问。
沈三娘蹙了蹙眉头,摇摇头说:“主上,那小子看似单纯简单,实则防备之心极强,几乎是与殷灵玥形影不离,除了殷灵玥他谁的话也不信,甚至干脆就不理会,所以我们很难找到突破口。”
莺歌笔直的跪在地上,“主上,都是莺歌办事不利请主上惩罚!”
“哦~”
男子的语气里并未有丝毫不悦,但是沈三娘知晓,他越是平静,说明他越不满。
沈三娘对莺歌使了个眼色,莺歌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说实在的,莺歌其实很怕这个主上,总感觉他心思深沉,喜怒难测,完猜不准他在想什么。
也只有沈三娘才可以从容不迫的面对他,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沈三娘道:“主上莫要怪罪,莺歌惯会揣度人心,却也拿他毫无办法,一番交谈下来,倒成了莺歌唱的一出独角戏,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请主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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