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烛光忽明忽暗,闪闪烁烁,尹寂昀来到向往常一样开启那间机关暗器最严密、最棘手的那间屋子,走了进去,徐忠则不声不响的跟在他身后。
尹寂昀走到一张作案前,将桌上的那个固定的香炉先向左旋转半圈,再向右旋转一圈,只听“咔嚓”一声,原本光滑的桌面突然间陷落,从陷落的洞中升起了一个黄金打造、玛瑙镶边的架子,架子上空荡荡的,显得很寂寥,这里本该安安稳稳的放着那把离殇剑。
尹寂昀现场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剑架,每一动一点,他的脸色变难看一分。
“忠叔,就在昨天,我还在这里坐着,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它,它的剑身透着碧绿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温暖极了,可是……”
徐忠不安的唤了一声,“主子……”
尹寂昀没有理会徐忠,兀自开口道:“可是,它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它是世界送给我的,世界上只此一件,什么能说没了就没了……”
尹寂昀支撑不住跌坐在桌案上,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感觉到自己心尖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主子!”徐忠连忙扶着尹寂昀摇摇欲坠的身子,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尹寂昀大脑放空,思绪飘向了远方。
那一年,是尹寂昀入御剑门拜师学艺的第二年,他依旧是那个走到哪里都会被欺负的小师弟,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哭包了。
除了每一天完成师父教授的课业外,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和自己最爱的师姐黏在一起,他乖巧听话,十分讨喜,师姐去哪里也喜欢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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