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魔怔,冲撞了我,并且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他言辞恳切而真诚,头低垂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着我的审判,我本就不愿与他再僵持下去,再加上他已经诚恳的认错了,我便原谅了他,那天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是在这之后,我开始下意识的防备着他,我不知到他什么时候会失控,也不在那么确定他已经放弃蚀骨相思的配方。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了半月,常峰没有再提半点有关蚀骨相思的事,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我们也很默契的只字不提。
常峰依旧潜心专研我的医书,我也身心的投入到蚀骨相思解药的研制,无暇顾及其他,时间就这么过着,直到那天晚上。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和往常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那天刚想到了蚀骨相思解药的配方,还缺一味药就可以研制完成。
我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常峰的碗里,问:“峰儿最近在看什么?”
“峰儿最近在研究师父书房里的手札。”
“是我自己写得那几卷手札吗?”
常峰点点头,“师父说的没错,就是师父这些年来潜心研究的成果。”
“可是这些峰儿不是已经看过看过很多遍了吗?”
“是看过很多遍了,但是每看一遍,峰儿都会有很大的收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