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沉浸在悲伤里是,身体的各种机能都会下降,也是他们的内心最为薄弱的时候。
赵毅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常聿的身上,疼到常聿嗷嗷直叫,嘴上吼道:“我说赵毅你这个糟老头子,你这是想要一巴掌拍散我这把老骨头啊!”
赵毅鄙夷的瞅了他一眼,哼哼道:“谁让你吓到我的小心脏了,还在小辈们面前落我的面子。”
常聿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落你的面子?你还有面子可供我落?你刚才拆我台拆得那般起劲,怎么,就许你奚落我,不许我揭穿你?明明就一副泫然欲泣要死要活的模样,装什么豁达开朗满不在乎啊?兄弟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
“你给我闭嘴!”赵毅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是说了谁都不许翻旧账的吗?和历史啊,黑历史!”
“怎么?恼羞成怒了?”常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恼羞成怒?我……我我……你才恼羞成怒!”赵毅气到口吃。
常聿口头上占了上风,洋洋得意的看着赵毅,能有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赵毅冷静下来之后,立马就开始反击:“我说常老头,你一个刚哭完鼻子糟老头子,没出息的老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这下子,轮到常聿炸毛了,“谁跟你说我哭鼻子了?我像是那种会躲起来哭鼻子的人吗?”
殷灵玥瞬间就从刚才的氛围中摔了出来,两活宝的斗嘴将她从刚才的悲壮中拉回了现实,对赵毅的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满满的嫌弃。
这就是这对好了多年的兄弟相互安慰的方式,把对方的伤疤和痛苦开玩笑的戏说与奚落后,仿佛那些伤到身体最深处的悲痛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莫渊默默地观察这两个老人的变化,看着他们释怀了,放开了,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赵前辈,莫渊有些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