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那一刻,剑至浪涌,原本上撩的一剑,又一次扫空。
杨有福悲意更甚,按理他该愤怒才是。可白玉鸣昨日一席话,今夜那个奇怪悲凉的梦,还有往日那些场景,全都揉做一团。
剪不断,理还乱。
这世间的情,最是催人,杨有福哪里又能绕的过去呢?
更何况,他穿越前已是花样年纪,一颗心正热。
穿越之后,十年苦熬,如今刚有些头绪,却被一脚踩了个牢实。
恰如春花含苞,被人掠去,空余残枝。
又似枯木逢春,寒流忽至,只剩余恨。
可细说起来,这恨却毫无头绪,只因别人并不知啊!
杨有福也深知自己是那剃头匠的担子,一头热。
如今这热的一头眼看就要冰了,他这觉得天地如此不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