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凌空跃起,手中剑如寒星坠地我,急若迅雷,不是向着那女子,而是朝着长鞭七寸二来。
只是这一次的七寸,不是鞭梢,而是鞭未。
黑衣女子更急,额头似有汗珠凝结。因为这一剑,无论她怎么避,都避不开。
那剑光犹如附骨之疽,形影相随,当真难以对付。
一连扭了几次身,多了好多个婀娜,可依旧避不开。
她眉头清蹙,叹了口气,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递了前去。
杨有福突间那女子腰间寒光一闪,手中长剑轻阻,然后一泄千里,发出呲牙牙的脆响。
那女子哎呀一声惊叫,短刃却是掉落再跌,就连那露出袖箭的纤手也似乎沾上了一丝血腥。
杨有福心无狂澜,只因湖面早已凝成寒冰。手中剑再递,依然朝着那七寸而去,而此时的他距离那女子也不过四尺。
常言道鞭长莫及,可此刻黑衣女子只恨手中乌鞭太长,眼前少年太狠。可一切似乎都迟了,因为那一剑此时一抵挡鞭尾。
只听的噔的一声轻响,长鞭落地,那黑衣女子也被一剑击飞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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