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
“还有呢?”
杨有福仔细回想,似乎那斋主对自己分外留心,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温文尔雅,有长者之风。”
“那是自然,你可知,他们不过是长留观凤毛麟角之辈,以此观之,谁又能看清楚那长留观的底蕴?”
“……”
杨有福真不敢想,这天下竟然有这样的门派,那是何等的威风。
“说起来,百年前,长留观曾大举入世,那时我不过一孩童尔。
听吾师门长辈所言,那一年,长留观弟子举留仙剑,一剑阵斩北人大统领;又出九剑,剑斩统领无数。北人溃散,南人追之。
长留弟子怒而拔剑,一剑划出天堑,界定南北,方解南北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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