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有福自知她是好心,爽朗一笑,顺手抽出手中剑猛地一扬。有对着乱糟糟的人群大吼一声。
“聒噪!”
这一声中气十足,似鸣鼓,如洪钟,场上果然寂静一片,当真好用的紧。
其实,这一句,杨有福是跟夫子学的。每次学堂里的学子吵吵嚷嚷,夫子总会扬着戒尺高呼两字。
说来也奇,每次只要这两字呼出,学堂里必会静如落针可闻。
如今,被杨有福拿了过来,果然非同凡响。
杨有福真在暗自得意之间,突听的一声怒吼。
“碎怂娃,前来受死!”
杨有福眼前一花,只见一青色身影凌空而来,伸展着肢体如同展翅大鸟,可手里明晃晃的长刀却在告诉他。
这不是一只好鸟。
那青影一晃站稳了身形,恰似平沙落雁,又似苍鹰搏兔,亮出手中长刀,怒目而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