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的距离,杨有福走了十余息他甚至不敢回头,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穿出无数个破洞。
那些路网之鱼,擦着发丝、颜面、耳际、四肢,划出一条条深浅不一的斜线,若不是胸腹在剑盾重点保护之下,可以说简直是一个血人了。
若不是一双黑眸依旧深邃,可能无需盾兵出刀,他就会倒下去。
只因每一根箭矢都有数石巨力,几十息的功夫,杨有福只觉得胸腹间怪力一挺而空。
还好只有数十步,否则早已万箭穿心。
箭雨刚毕,杨有福手中一轻,犹如卸下千斤重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迎面就围上二十面黑魆魆的盾牌,和二十把从盾后伸出的利刃。
剑是好剑,可若是遇上盾,再锋锐的剑又能穿透几层。
左冲右突间,他已被层层盾牌环绕。
杨有福不敢泄气,拼命压榨全身每一丝力气,出剑收剑,举剑推剑。
这一刻剑成了矛,成了刀,成了戈,成了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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