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坐车的人却是心急如焚。
若杨有福知道,他一定会喜不自胜,但照着他的性子,绝对会骑马拐一个弯儿。
可惜,他不知。因为这会儿街上的兵卒越来越多,那匹战马也倒下了。
二十里的长街杨有福走了一个多时辰,夕阳下的真武门箭楼已遥遥在望,他知道今个可能是出不了城了。
因为镇武门的城楼下战满了黑魆魆的兵。
杨有福一剑刺穿迎面冲来的一人,漠然的一推手,那个年青的士兵轰然倒下。
他也不知道这一路杀了多少,身后早已没了一个站着的人。
到现在,握剑的手已变变成了鸡爪,要是放下剑,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在手里。全身疼的早已麻木了,若不是城门口的一群兵站着他可能早就倒了下去。
可现在,他不能倒下,除非死。他默默地从衣衫上撕下一片浸慢血污的布条,仔细的把右手里的剑一点点缠紧。
剑客不能没有见,哪怕是死,也得把剑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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