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主人。”
“十五，你说接下来我去做什么呢？肯定要做一个对这个世界有影响力的人，或者事，才能让他们渐渐接受复制人，不然怕是不行。”
念零一习惯性的和十五商讨，以前两个人都会商量一下怎么做。
“主人怎么做事不需要过问系统的呢。”
念零一总觉得十五声音也变了，不像是以前那么平淡，里面好像有一些焦躁。
念零一还是有些担心的：“十五，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十五没有再答话，念零一有些心塞，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十五的态度就冷淡了不少，两个人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默契。
而……虽然会担心，但是念零一看着现在的十五，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了最初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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