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时深点点头,果然应该要给学生们多一点家的温暖,她不知道为什么人的一生总是充满了苦难,但是她希望自己能给那些孩子们带去一点甜味。
“嗷,阿深这种对人类错综复杂的感情脸上懵懂的表情真可爱。”五条悟像是吸猫一样抱着吸时深。
“我懂,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异能科和咒术科的学生会这样。”
“是是是~”
“不要敷衍我。”
“是——”
因为身上压了一只一米九的大猫,时深离开不了休息室的软榻,行动范围被人为地固定在了五条悟伸手能够够到的地方。她只好支了一张小桌子继续办公——校长室的办公椅塞不下这么大只的五条悟。
“这些是什么呀?”仿佛一只专门打扰两脚兽工作的猫咪,五条悟躺在时深的怀里,借着自己手长的优势随手一勾就能把小桌子上的文件带下来。
“异能特务科送过来的信。”时深捏了捏五条悟的手指,让他稍微别捣蛋。
“哼,他们送过来两个特工还不够,还想管你什么?”作为被咒术界倾力捧上神坛的五条悟随心所欲了二十多年,最讨厌有人对他指手画脚了。而且是他最讨厌的高层派。
“送过来的异能科特工就只有一个。”讲到这里时深还是要为异能特务科辩解一二的,他们被时之虫家族的人欺负得挺惨的。
“那个叫安室透的呢?”五条悟慵懒地倚在时深的怀里,推下墨镜挑起左边的眉毛,“这个家伙看着就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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