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有人破坏我现在的生活。”时回偏头看了一眼睡颜恬静的时深,“你故意让妈妈喝下伪光酒是想要干什么?”
时溯脸上的笑容连动摇都不曾有过,他蹲在地上抱胸仰望的模样和把自己缩成鸟团团睡觉的小乌鸦过分相像了。只是时溯在心里讽刺地想,现在的生活可不是他们的,他们和被人好心放入屋檐下避雨的流浪狗并无差别。
“我想干的事情可多了。”时溯笑得特别甜,“我想知道妈妈失去了多少东西,连心心念念的羽化都忘记了,那她还记得什么?”
“我们的敌人又究竟是谁?”
时溯站起来,端起那碗看着便感觉诡异的药汁一饮而尽,稀奇古怪的味道在口腔里乱窜。晕乎乎的时溯同样把自己缩成鸟球球贴着时深躺下。
药汁的味道着实一言难尽,一时半会儿还真的缓不过来。时溯喝了许多伪光酒,比时深意外喝下的要多得多得多,缓和药是为他准备的。此刻可怜兮兮的时溯就像是是淋了雨蜷缩着翅膀打颤的小乌鸦。
“小乌鸦?”时深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摸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乌鸦。
“我在这里。”感觉浑身难受的小乌鸦难得冲时深哼哼唧唧地撒娇,主动凑过去,让她摸到自己的脸,像是想要被人挠脸的鸟团团,“好难受。”
来自平行世界的孩子,除去时翎,他们平时表现和她并不亲近,克制地保持距离。时深有些心疼地把时溯拥入怀中。
他看上去好难受啊。
坐在一边的时回没有特别的表现,只是有点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勾,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时深好笑地招招手,也把他抱在怀里。时之虫家族喜欢贴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