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溯尼。”
“谁是溯尼?”
“和我一样都是妈妈的孩子。”
银古眼神死,基本上时翎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他知道了时深有了不只一个孩子。
“你不见了,小深难道不会来找你吗?她可不是对自己的幼崽采取放养模式的性格。”
时翎摇头并不细说,“回尼会给我打掩护。”
好家伙,三个了。银古捏着装着光酒的酒瓶子的手微微颤抖。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小深对特定的人类表现出如此深的长情。
况且,他千叮咛万嘱咐过,虫与人的道路不可重合。人会受伤,她也会。
“你们长得……都不像是吗?”银古尽量委婉地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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