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翎趴到了银古的头发上,小小一只窝在银古肩膀上,像一只被暖融融的阳光晒化了软绵绵的小黑猫。
好温暖,喜欢。
时翎喜欢听银古外公讲关于过去的故事,娓娓道来的叙述声像是按摩头皮的小梳子,酥酥麻麻的电流蹿过大脑皮层,分泌出感觉到幸福快乐的多巴胺。
“下午好,银古先生。”夏油杰抬起右手和背着时翎的银古打招呼,脸上挂起和善的笑容,“这个孩子看起来很面生,是被银古你带过来的家人吗?留在盘星教的咒术师都是我的家人,你愿意留下来成为我的家人吗?”
夏油杰将盘星教里诅咒师们称作家人,即便他们实质上并没有任何除了同样拥有咒力之外的联系。
他故意用家人这个词,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时翎这个和他有实质联系的孩子成为家人。
夏油杰果断忽略为什么时翎会出现在这里,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都可以当作看不见。
时翎盯着夏油杰的额头定定地看了一眼,然后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啊,丧掉了。”时翎好像看见了什么令人十分沮丧的东西,脑袋丧丧地趴回银古的头顶。
夏油杰脸上像是佛祖一样的笑容微不可见地僵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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