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几步跳开,把短刀往空中一抛,换成了左手持刀,上半身微弓,猛地反手向下。
“咔擦——”
硬物被削断的声音传来,千钧一发之际,天宫奏乡甩出墨镜,减缓了禅院甚尔的力道。
“那很贵吧,你还真是忍心。”认出了墨镜的牌子,禅院甚尔道。
天宫奏乡:“不劳你费心。”
短暂的交流过后,两人再次交锋,身影在空气中化为了残影,因战斗而掀起的气流在建筑物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刻痕迹。
他们再停下时,天宫奏乡原本穿得一丝不苟的衬衣多了几道血痕,禅院甚尔的短刃断成两半,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正往下流血。
“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吧。”
禅院甚尔用T恤擦了擦伤口:“我不认真吗?”
“你的特级咒具,”天宫奏乡说,“是时候拿出来了吧。”
早在武装岛时,两人交手那次,其实就有评估出对方的能力。天宫奏乡和禅院甚尔的实力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线,一个有强化系异能力,一个有超强悍的体术,真正动起手来,恐怕谁也捞不着谁的好处,这次动手的后果,天宫奏乡早就有了心里准备,而禅院甚尔的举动,则有那么些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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