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禅院甚尔的这个问题已经算是越界。
平心而论,他和天宫奏乡的关系很难概括,不算熟识,更不是朋友。就连中原中也都知道这其中的水之深,不能轻易涉足,这家伙却横冲直撞的问了出来,似是不要到一个回答,就不罢休。
天宫奏乡想起中原中也说过,自己出事后,禅院甚尔曾亲自去了那片失事海域打探他的下落。
难道说......两年了,这个男人对他的兴趣还没有过去吗?
天宫奏乡沉默了两秒,适时,耳机中传来了总控台的询问:“天宫?你走到哪里了?我在监控上看不到你。”
天宫奏乡回神,按了下耳机说话:“刚才绊倒了一下,马上到。”
总控台不疑有他:“啊?原来是绊倒了啊,这里确实有点黑,注意安全噢。”
“嗯。”
禅院甚尔控制着耐心听他和那头对接完,见天宫奏乡还是没有一点解释的意向,火一下子从心头冒起,抬手拽住他的胳膊,两人体位瞬间翻转,天宫奏乡后背抵上墙壁,禅院甚尔靠近一步,温热的呼吸扑在了天宫奏乡的耳垂。
天宫奏乡罕见的没有反抗,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瞧着他。
被他这么一看,禅院甚尔纵使有天大的火也发不出来,知道他不喜欢超过了安全距离的接触,叹着气后退了半步:“真拿你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