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恶犬 “杰,我们前面有对情侣诶。” (1 / 10)
他说什么,新的保镖?
禅院甚尔一贯漫不经心的表情下掩藏着认真,天宫奏乡安静了两秒:“你说真的?”
“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是认真的。”禅院甚尔“深情款款”的回答。
天宫奏乡被他这句话腻得头皮发麻:这人什么时候学的这套,有点恶心。
黑发青年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嫌弃藏也藏不住,禅院甚尔看得一乐,撑着桌子忍不住发笑。
等他笑过了劲,天宫奏乡才问:“天与暴君什么时候这么有空了?”
禅院甚尔多了解这个人的阴阳怪气,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潜台词:这人在变相的说他闲。
“喂喂喂喂,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
我当然知道。
天宫奏乡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男侍者端着托盘出现,打断了这份短暂的沉默:“打扰一下,这是二位的料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