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宫奏乡呢?
他在不在乎?
禅院甚尔罕见地迟疑起来,他不会安慰人,也不懂该怎么说,话到嘴边,喉咙滚了滚,又咽了下去。
难得见到他拘束的模样,天宫奏乡牵了牵嘴角,放缓了语气:“不用安慰我。”
从知道椎野未来就是天宫未来起,他就没想过这件事能瞒住禅院甚尔:“都过去了。”
“走了,小朋友还在等着。”他结束话题,“有什么回去说。”
禅院甚尔侧开身子让他过去,却又在天宫奏乡经过时,忍不住叫住他。
“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天宫奏乡重复他的话,“不怎么做,她是我的客人。”
禅院甚尔已经大概猜中了事情的全貌,问:“不报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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