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妈妈啊,他怎么可以——
“松开吧。”天宫奏乡对禅院甚尔说。
禅院甚尔没松手:“不是说他们不配?”
“他们是不配。”天宫奏乡漆黑的眼睛盯着他,“所以不值得拖你下水,引来咒术界那群人的追查。”
禅院甚尔眉眼微动,仍旧没松口,而是道:“追查就追查,那群人能拿我怎么样?一群废物而已。”
他话说得狂妄又自大,天宫奏乡知道,他有这个实力,转而道:“你要做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不行。”
说到底,他活着的消息属于秘密,谁知道咒术界里有没有“那群人”的同伙,这一年,他越少引人注意越好。
天宫奏乡一说,禅院甚尔也反应了过来,撇嘴松开椎野妈妈:“无趣。”
女人跌坐在地上,捂着连骨头都在作痛的下巴喘息,没有立刻去看丈夫的情况,而是第一时间去拽天宫奏乡的裤腿:“奏乡......”
天宫奏乡往后一退,避开她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