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吧!”
火石儿看了白胜一眼,心道,主人说,现在白胜在不说,不就是白胜不在时就可以说咯。
白胜也顾不上风天雨的语病,是不是有意误导火石儿。
但是,只要他不在场,主人要笑就笑他好了,反正他不在场就不知道。
之前,白胜因为白家老祖宗揭穿了他被叛白家的事。白家老祖宗拿下他后,白家族人可对他不友善。
不友善的还好,但是先前与他不对付的人,几乎就差要喝他的血了。
在地牢中,牢头收了他对头的好处。尽是想到了让牢中的一只狼女来羞辱他。
修为受制有如凡人的他,就这么的被牢头,牵着狼女把他配给了狼女做丈夫。
牢头坏笑的把他送到了狼女怀中时。在狼女怀中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在狼女在他身上制造粉色印记时,刚好赶上火石儿来相救。火石儿看着白胜双颊的印痕,在看向拖着狼尾巴的狼女新娘,它尽是当场就笑翻了。
白胜一身狼狈,偏无力自救,只得羞色满面的,由着透明小人肆意的大笑。
火石儿不通人情事故,它只觉得狼狈的白胜大好笑了。并不知道这事在白胜心中有多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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