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经在面对这片水域留下乞讨生命的哭喊,也有人不自量力立下宏伟的哥谭犯罪之王的誓言,那些痛苦的希望和诡谲的亢奋将这里的水染得更加深邃黝黑,任何的光亮只会被贪婪地吸收,没有慷慨的反射。
今天晚上他们的运气还好,没有意大利黑手党的杀手在海边处决得罪他们老大的小蟊贼,也没有企鹅人或者黑面具之流在夜晚突然想要盘点他们的货船。
他们两个人找了张公共长椅坐了下来,这大概是方圆一百米内唯一一张椅子,光秃秃的,漆着肮脏的黄色,坐的时间长了很容易腰酸背痛,配合着昏暗的路灯,让他们两个比起出行的情侣更像是正在交换情报的间谍。
他们两个也确实是在交换情报,克洛伊简单地将小加里·奥布莱恩在车里跟她说的话和提姆说过一遍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提姆。
提姆道:“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克洛伊说道:“之前看书的时候,不是有个词叫做一……嗯……”
“一期一会。”提姆用东方的语言将她的话语补完:“就是人一生中有可能一会有一次的相见,所以要以最好的方式对待对方。”
“对的,听起来对。”克洛伊点头,“你说的是日本话还是中国话?”
“日本话。”
“我总是分不清这些。”她和大部分美国人一样很容易混淆那几个东亚国家的概念,顶多了解一些常识,也没有无知到认为东京在上海,韩国的首都是京都那种程度而已,至于太细致的文/化/部分,特别是语言部分,就可以称得上是挑战:“总之,正如加里说的,平行宇宙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见的,如果是一年以前的我,估计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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