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院悠树悠悠的想到,反正他是不准备再忍下去了。
意大利·佛罗伦萨
这个古老的艺术都城中,来往都沉浸着宁静和跨越时光的艺术美感,也是他生活了有十年的地方。
渡轮即将抵达港口,他不紧不慢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隐形眼镜盒,那只修长又漂亮的手把玩着,然后被他随手向上一扬,掉进了海里,连水花都没溅起来个大的。
渡轮上的风景让他想起来了他第一次坐上时候的拘谨和兴奋,那个时候,还有一位温柔的书卷气息的女人,她有着同样美丽的如同黑翡的双眸,她会牵着他的手,对他说“不要摔下去呀悠树”。
然后在他兴奋地问这问那中,给他喂上一颗糖,一块蛋糕,“马上就到了”。
只可惜最后,那个女人也没有个善终。
鹿之院悠树迎着在他身边格外温柔的风,头抬了抬,“是您回来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太好了。”
“可以一起看看他们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我可是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像您说的那样,没有让自己染上任何的血腥。您说的没错,他们不配。”
渡轮停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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