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院悠树对自己父亲的叱骂置若恍闻,他只是微笑着,眼中带着漠视的疯狂,他不再将自己的疯子属性收敛起来,也没有再向以前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硬杠鹿之院家还有魔术协会的时候那样恭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只不过刚刚在渡轮上的时候,我不小心将美瞳掉了还没有来得及更换新的。”
“听说弟弟这两天也在学校回来了?需要我去为他指导一下魔术吗?”
“滚!不准去见你弟弟!不准用你这双令人作呕的眼睛去见你弟弟!”
听到鹿之院悠树说起他弟弟,父亲的眼睛里红血丝都崩了出来。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鹿之院悠树无所谓的笑起来,他就这样懒散的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皮鞋踩脏了华丽的手织地毯,无声无息间却已然成长到了现在的样子。
“少爷,我将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进了后备箱中。”西文此时来到了鹿之院悠树的身后站定。
鹿之院悠树在鹿之院当主的视线下,将放置在桌上的日本刀拿了起来,“我听说刀都是有灵性的,尤其是在面对人的时候。”他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长曾祢虎彻,在大正时期就失去踪迹的新撰组近藤勇的刀,据说有可能是被当做是虎彻卖掉的清磨。”
“并不是多漂亮的刀,但是经历过战争,饮过不少血的刀很容易生出付丧神来啊,您说是吗,父亲大人。”
“但是为什么只有一把刀呢?另一把千子村正呢?”虽然这么问,但是答案早就有了,鹿之院悠树怜悯的看着变得疯狂的父亲,“看来您真的试图唤醒神明,然后将他们作为使魔役使啊……”
“您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对吗?”鹿之院悠树转动了食指上的指环,刻印在指环上的魔术被发动,“您介不介意让我猜一猜呢,猜一猜您这么疯狂的想要役使刀剑付丧神是为了什么?因为担心我会杀了您?会毁了鹿之院?会送你们一家到冥府团聚?”
被固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男人已经被妖刀侵蚀,鹿之院悠树遥遥叹气,“还真是可悲啊,父亲大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您确实是未雨绸缪。”他俯视着他的父亲,现任的鹿之院当主,曾经高高在上给他带来了十年痛苦、让自己的亲生母亲狼狈凄惨地死去的男人如今作茧自缚变成了这样,他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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