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非人,半斤八两了。
奴良陆生可没有他这样的心态,五条业递木桶的行为顿时把原本惊险的气氛搞得不上不下,一时间十分尴尬。
偏偏对面的这个人还一无所知继续问道,“你不拿吗?”
奴良陆生只好面色古怪地接过木桶,中途他担心对方袭击,因此一只手始终牢牢地抓着别在腰上的刀柄。
但这样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兴许是觉得拿着碍事,五条业直接把木桶往他怀里一放就退了回去,神情坦然得倒让奴良陆生有点其实是自己心胸狭窄的感觉。
这人真是赤河童说的那个咒术师?
奴良陆生不太确定地又打量了五条业几眼。
他的目光虽然有刻意遮掩,但掩饰得并不好,五条业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对面观察自己的视线。
不过五条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回过头,简单地朝奴良陆生笑了一下。
他生得很好,和狰狞凶恶之类的形容是完全搭不上边的,笑起来的时候,也是个很能晃人眼的长相。
“你害怕我?”他问。
奴良陆生当然不可能承认,他眯起眼角,反问道,“你是那个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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