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用。”
如果用中毒类比,五条悟身上的黑色字符和安无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毒素,任何一种都足以致死,只有当两者保持着一个平衡的时候,谁的毒素都压不过谁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状态。
咒刀短时间内找不回来,就只能用这种极端的办法了。
五条悟能看得见他的身上的异常,五条业也不瞒着他。
简单地给他概括了一下自己收集黑雾的目的,五条悟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他真的搞不懂五条业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虽说咒术师都能依靠术式公开来增强术式的力量,但五条业现在跟他说的这些可不是什么术式,会有人把自己得了病哪里受了伤很脆弱都随便告诉别人的吗?!
“你不是别人吧,”五条业语气还是很随意,“知道也没关系。”
五条业对自己人的定义很简单,五条家都不知道帮他向咒术界高层瞒多少年复生的事了,五条悟又是预定好的下任家主,这些小细节确实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而且现场编故事也好费脑子,他最讨厌没什么必要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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