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洁白贝齿紧咬着唇,倚靠在床头,暗暗松了一口气,“抱歉学长,给你添麻烦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司靳言交流。
并不是因为他看见了她最狼狈的时候,而是慕浅知道自己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憎恨自己无能。
活着,更像是个废物。
司靳言将她神色一览眼底,心疼的心都要碎了似的。
“浅浅,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大哥为什么不来救你。他已经昏迷了快四天了,到现在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所以没能来看你。但,他心里有你,也担心你,所以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他扯了扯她裹在身上的被褥,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我这儿,好好休息,我保证,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知道吗?”
慕浅点点头,“学长,谢谢。”
她不停地说着谢谢,似乎除了谢谢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事情,她只字不提,司靳言也没有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