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远之后潼南直接进入了水牢。
与此同时,薄夜则出现在阎烈的办公室内,“慕浅的事儿……”
他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阎烈便抬手阻止了他的好,“他的事情我自有决断,你不必来过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慕浅身为女人却重情重义,是不可多得的。换言之,若那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我相信你也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
薄夜说道。
埋头伏案的阎烈握笔的手微微一顿,须臾,合上笔帽,抬头看着他,“若是我,我也会接受一切责罚。”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薄夜的嘴。
“真的要杀了她?”
“那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她……”
薄夜还想说些什么,阎烈挥了挥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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